千岁骨

点开※
信白信无差,专们吃他们的号
水货画手,脾气不太好,见谅。
我很清水的
熟悉我的朋友请屏蔽我
顺便什么,不要因为我发文就轻易关注我,我是个画手啊。

和女朋友班内色彩考试坐一起画问卷【】
刻意模仿对方画画我其实也有点分不出我们画的特点)

想画画。
有人想看什么吗

以后只画和女朋友上皮下皮甜蜜日常。

主白信白
其余比较杂
clx,wzry,yys,qjnn,mjj都玩
半个孩厨
对象 @🎈🇨🇳爱祖国!

【民国pa架空】婚帖一笺

白信,这只是打故事的一角。
准备和我最爱的谙谙 @🎈🇨🇳爱祖国! 一起写完整个的!脑洞我们俩,决定我来发。
她爱白信,那就白信了,其实是个看不出攻受的清水。

三月伏天,闷热得很。这股热潮席卷了北平,也卷进了新政府的军机地。

“什么破天气。”

韩元帅坐在只有一架老旧风扇吱吱呀呀吹的军机处嘟囔。

批阅地方军文累,又被这热气闹的心烦,值班中的韩元帅打了个哈切,趴在桌案想休憩小刻,不知怎么迷迷糊糊就睡着了,还做起了梦。

韩元帅梦到的是好早之前;南北尚未统一,蚩总统和黄总统为了共御外敌还做着表面兄弟,他和李元帅能坐在一个面馆里面对面吃早点,坐在一个指挥营里肩并肩制定战略

他梦到李元帅在某一个无战事的清晨在他书房捣鼓的事;韩元帅梦到那时的他纳闷地抱手站在门外,心里想李元帅今个怎么改了性子,起的比他还早,明明李元帅向来是个懒人才对;而伏身捣鼓东西的李元帅呢,似是在韩元帅站在门边那一刻便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笑眯眯地回头看向了书房门口,看向了韩元帅,然后直起腰杆拍了拍手,满意地举起一张红纸吹吹,郑重叠好,像完成了什么大事一样;接着转身将那红纸递给了韩元帅,言:

“韩家小娘子,你可看看李哥哥这字写的好不好?”

韩元帅愣了一下,心到我从哪儿多出个妹妹?脑子转了几个弯儿才意识到李元帅是在喊的是他这韩元帅,脸上顿时青红精彩:

“……呸,什么狗屁称呼。”

韩元帅呸了这一口算是回了李元帅的这句轻薄,心里有些恼怒想撕了手中这李元帅拿来打趣他的玩意儿,但又念着这张纸是李元帅捣鼓好久的赠他的,为此还起了个大早,应是有什么重要的想特别说予他的,直接丢还回去伤李元帅感情,也伤他们兄弟感情,还显得他这堂堂元帅小气了,连个玩笑都开不起,是以韩元帅心里再怎么气闷,还是耐心展了那红纸看开了。

红纸上镌着金字,远看挺感恢宏,却是不能近看:金字掉着细粉,露出些许墨色字骨,做工不精,一眼便能瞧出是一时兴起产来的物甚;韩元帅无心究这红笺由来,只在意这字意,翻来倒去看字,半天却也只认出了个“婚”字,剩下皆是些生僻古字,他生是个武人,祖宗十八代都是习武出身,不比李元帅书香门第,对古学钻研不深,看不大懂。

不耻下问,不懂便问。武人性子大多都直,韩元帅也属这一例,向来有话就说,有问就问;在为这字弄得眼睛酸疼时直接开口向李元帅问了这字的含义,李元帅不答,只弯着眼睛将红纸从韩元帅手里拿了,再叠好,再给塞进他里衣里去。

然后韩元帅梦醒了。

书房新来的小仆正准备拾那不知何时掉落地上的李元帅亲笔红笺给塞抽屉里去 ,管事在书房门口张望,似准备提醒那小仆什么--管事跟了韩元帅许久,知他不爱有人在他睡着时近身,是会发脾气的,连李元帅都碰过一鼻子灰;也不爱别人经手他那放在里衣的红笺子,更不爱谁擅做主张给他把那红笺子封柜里,柜里灰会让笺子蒙尘,金粉掉的会愈快。

可韩元帅终究没出口一句严惩,反而是拉了抽屉自顾自的在管事惊讶的眼神里放了红笺子进抽屉里,又挥手告诉他们下去忙吧,才伏了身子再做起自己的镜里花水中月的往事梦。

这已是李元帅生死未卜第三年。

韩元帅想,他可该改些和李元帅相关的习惯。

天与短姻缘,聚散常容易。

*蚩总统,黄总统,指黄帝,蚩尤,关系参考mzd,jjs(我不知道能不能打这两位名字……)
*李元帅 韩元帅是想到十大元帅,就这么叫了
*至于分南北而不是东西,是因为南方少数地区挺尊崇蚩尤
*三年是想到背景故事白龙嚎了三天
*李元帅生死未卜,如背景故事青丘遭灭顶之灾,其主下落不明;亦如mzd,jjs最后,jjs逃往台湾,属下些许被处决,些许逃窜些许招安。
*最后一句出自《生查子·狂花顷刻香》

想起与那青丘主在佛祖面前学习的一段日子。

彼时正值隆冬,狐狸果真是冬眠动物不假,即是化了人形也爱睡;可妖里王族后裔是要往第一行坐的,他这青丘狐精更是被排在了第一行中央,轻易便入了佛祖眼,被瞧去了睡容;莲座上的佛陀弯了眯眼,捻了粒佛珠在手里翻覆,似是随时准备弹那懒狐精;我纵后与他约为挚交,但少时确乎是不对盘的;我不喜他没个正形,他亦恼我莽撞事多,我俩常常因这事原身滚做一团打架,伤皮毁甲;此时既能赏他笑话,自是怎么看着好看怎么来,是以就坐他邻位,也没出声唤他醒来,反而装模作样的读着平时不懂的梵文,等着他出糗。

不多时果真见佛祖掷了颗瓜瓢大的珠子过来,正中那狐狸小脑门,敲得那狐狸额头都泛了一片红,我听那狐狸“嘶”的倒吸一口冷气儿,抬了脑袋就开始骂:
“谁?谁偷袭他李爷爷?是不是你这臭白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