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骨

点开※
信白信无差,专们吃他们的号
水货画手,脾气不太好,见谅。
我很清水的
熟悉我的朋友请屏蔽我
顺便什么,不要因为我发文就轻易关注我,我是个画手啊。

想起与那青丘主在佛祖面前学习的一段日子。

彼时正值隆冬,狐狸果真是冬眠动物不假,即是化了人形也爱睡;可妖里王族后裔是要往第一行坐的,他这青丘狐精更是被排在了第一行中央,轻易便入了佛祖眼,被瞧去了睡容;莲座上的佛陀弯了眯眼,捻了粒佛珠在手里翻覆,似是随时准备弹那懒狐精;我纵后与他约为挚交,但少时确乎是不对盘的;我不喜他没个正形,他亦恼我莽撞事多,我俩常常因这事原身滚做一团打架,伤皮毁甲;此时既能赏他笑话,自是怎么看着好看怎么来,是以就坐他邻位,也没出声唤他醒来,反而装模作样的读着平时不懂的梵文,等着他出糗。

不多时果真见佛祖掷了颗瓜瓢大的珠子过来,正中那狐狸小脑门,敲得那狐狸额头都泛了一片红,我听那狐狸“嘶”的倒吸一口冷气儿,抬了脑袋就开始骂:
“谁?谁偷袭他李爷爷?是不是你这臭白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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